
这个一年似乎只得两季的城市已经连续落了好几天的雨,淅淅沥沥地让人想起上海的梅雨天气。
偶露的日光就似像短暂欢情,不知时日,一闪便过了。
下雨天常常开始无由浮躁得很,臆想一些颇虚无的可能性,并为此百感交集、犹豫不决,而后沉溺于畏惧。
但我知道,我知道命运多么厚待我。至少我曾爱的、正爱着的人们都爱我。一个没落下。
纵使期间是因为多少巧合多少莫名其妙多少中途失去又辗转回守才有的奢侈结果。奢侈到连我自己都难以神定的地步,任何一点点将来会面对失去的可能性都会让我惴惴不安。
这种突如其来的迷惘就像感冒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它就要来一次,我想我无法摆脱它。
今日女友对我说,你怎么能做到不管何时感觉都如此平和如此天真笑的如此开怀?
我后来想,在我难受低落的时候,无论那是什么时候,我都不喜欢赤裸地待人审视。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今天难受过,难受的时候我也能欢愉得起来,我什么都不对别人说。
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何奈鲜有人愿意懂你,更鲜有人能懂你,每个人都在生活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深渊。便顶多得一句安慰,可结果还是难受。
不行,我要收起我这些矫情的黑情绪,这都是下雨天害的。
欧,忘了说,今天白天醒来前在做梦,我坐在四匹火马拉着的太阳车上,持韁绳的Helius是你的模样,然后我被热醒了过来。
于是我想啊,你果然是我生命全部的热忱与光华所在。这决不是在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