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时候父亲打电话说“人家小姑娘离开的时候都拥抱的,你就直愣愣走了”。回想起来每次从机场进到安检口,似乎我都在送机的朋友们的目光里走进安检,骄傲的连头也不再回一下。那么也好,我喜欢没有形式的告别,最好就像晚上吃完饭出来,说一声再见就各自坐进出租车回家这样,根本不会去想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十四个小时我蜷缩在八十几公分长的靠窗座位上,活生生的像个老人。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正抵着飞机的玻璃窗,腰和脖子都生疼。冷空气在玻璃上凝成小水珠来,外面是平流层里白软软的云,将我翠绿色充满阳光的岁月彻底阻隔在这片的软绵之中。我把身体缩进毯子里,继续靠在玻璃上睡过去,这恍然间像是坐在往青岛的双层大巴上,脑袋抵着车窗蜷缩起来睡觉,不停的醒过来看看你,看看窗外,满是遍目的葱绿色。只是如今我睁开眼睛时,周围座位上都是陌生人,明明已经晚上八九点,可窗外的阳光还是刺目,明晃晃的几乎要强迫你掉下眼泪。

还没下飞机我就无限的想回家想回家,想窝在我的被子里面看个片子,吃个巧克力,跟小爱人不用考虑国际长途话费地打电话,这样真是无限温暖。

我瞬间无限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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